黄脸汉子躲在西夏武士身后,目光死死的盯着独孤断,似是想要瞧出他的武功招式,但刚才独孤断只出了一招,而那鬼神莫测的轻功,更是闻所未闻。
郝连铁树气的脸色胀红,想要挣脱,却全身动不了,知道被独孤断点了穴道,心中怒气爆发,也不管独孤断武功如何恐怖,怒道:“独孤断,别以为你是辽国驸马就了不起,你敢动本王一根汗毛,就等着我的皇帝陛下将你碎尸万段。”想他堂堂征东大将军,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不管他走到哪里,人们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便是大宋的高太后与赵煦小皇帝,都将他视为座上宾,不敢对他无礼。
“是么!”
独孤断面色惆怅,轻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死吗?因为我还有事要问你,但愿你一会儿不会哭出来。”
努儿海咬牙切齿的看着独孤断,暗中向身旁的黄脸汉子打个手势,那黄脸汉子早有此意,悄悄隐藏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气体飘散而出。
努儿海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似是胜券在握,正要说话,忽听一旁的西夏武士惊呼道:“大人,你快看……”说着已经牙齿打颤,似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连话都说不出来。
努儿海回头一看,毛骨悚然,便见郝连铁树的爱驹额头正中一个孔洞,并无血流出,全身泛青,渐渐干瘪下去,似是内中有什么东西在焚烧,很快那匹千里马只剩下一张马匹,呼的一声,青火席卷,付之一炬,化为一堆灰烬。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西夏人,只觉手脚发凉,在这炎炎夏曰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努儿海嘴唇哆嗦,目光惊恐的看着独孤断,地上的郝连铁树浑身冷汗遍体,颤声道:“这……这是什么妖法?”
便在此时,林中微风拂过,王语嫣啊的一声,脑袋发晕,阿朱、阿碧眼睛刺痛,泪水长流,三人软到在地,神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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