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化人内力的歹毒武功!”包不同不满地嘟囔道,连那句非也非也的口头禅也忘记说了。
莫闻摇摇头,“化功**只是丁春秋根据北冥神功的残篇混合各种毒功改编的。只能化人内力,而全本的北冥神功却能将这些内力引为己用,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在场的几人顿时一惊,没想到时间还有如此奇功,要知武者的内力无不是自己一点辛苦练就的,从未有捷径,因此丁春秋的化功**才如此招惹忌惮与厌恶。试想哪个武者愿意自己几十年的努力被人一招所废,不过转念一想莫闻那一身深厚的内力,又都了然。只有这种奇功才能造就如此年轻的高手吧。
包不同摇摇脑袋,“非也非也,不都是损人的武功,有何不能相提并论。”
莫闻就是一笑。“那照阁下所说。这世间可有不损人的武功?学武之人哪有不动武之人,只要动了武,岂不就是损人的武功?”
包不同就是一滞,随即摇头道:“非也非也——”
“够了!”慕容复就是一声断喝,“既然丁春秋是莫公子师门弃徒,两者自然是不能再相提并论。”
不过慕容复随即又是话锋一转,看着莫闻笑道:“莫公子身怀此等绝艺,却又想在下几人坦言。就不怕我慕容家起了贪念,要知此等神功在下也是有几分眼热呢。”
只见他目光灼灼。似乎在心里思量着什么。
莫闻摇了摇头,“旁人我或许不会说,但慕容公子你却不同。”
他看了慕容复一眼,“当然首先就是阁下的为人十分让人钦佩,自不会做此等抢人武功之事,其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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