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没有施展凌波微步躲开,而是手掌迎上了熟铜棍,傅思归见状就是一喜,这小子轻功惊人,交手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让他逮到了,当即就加重了几分力道。
不料莫闻却使出了一种奇特的功夫,手掌一缩一抬,他只觉得那熟铜棍混不着力,双手力道就是一松,然后又在另一股劲力的作用之下,猛地弹了回来,朝着朱丹臣打来。
朱丹臣猝不及防,当即被熟铜棍击中面门,一下子颅骨尽碎,一丝鲜血顺着脑袋就流了下来,身子缓缓地倒了下来。
莫闻却横跨一步,抢过他手中的判官笔,回身就是两点。
只听一声凄厉的吼声,傅思归捂住双眼,痛呼出声,指缝间尽是鲜血,却是被莫闻用判官笔法刺瞎了双眼。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边段正淳刚回过劲来,就见朱丹臣、傅思归一死一残,而且还是败在自己的成名武学之下,当即就是一声惊呼。
然后就见莫闻手中判官笔一闪,余势不减地朝着傅思归的咽喉点去。
“傅兄弟,小心!”
段正淳一急,当即就奋不顾身地扑来,弃剑伸手,使出看家本事一阳指,朝莫闻点去。
莫闻手上却不停歇,一击判官笔狠狠地扎进傅思归的咽喉,另一只手却也伸出一个手指对上了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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