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中辈分最老的一位终究是要在这里落幕了，而杀他的却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让人不禁扼腕叹息。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之感。
“为、为什么？”
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半个身子都变成焦炭的毒神，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莫闻，眼睛反倒有了一丝清明，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朝着莫闻问道。
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最为得意的这个弟子，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背叛。无论从哪一点来讲，继承万毒门都该是他最好的选择。像今天这样做，他日后就算是想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恐怕也不容易了，他等于是拱手让出了万毒门这片基业。
万毒门已经完了，现在毒神只想知道答案。
沉默了片刻，莫闻忽然轻声说道：“当年，你不该说那句话。”
“那句话？”
毒神一愣，随即多年前的一幕涌上了自己的脑海，正邪两道对峙，那个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少年，还有下方那个昏厥的少女。
“你、你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就、就要毁了我万毒门？”
剧烈地咳嗽着，毒神猛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莫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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