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刹的心中嘀咕着,眼眸中更是露出來一股渴望的神色來,若是惊空阁拥有了一个有资格进入前十的弟子……

        “那孽畜人呢。”聂刹问道。

        “呃,公子现在带着白鲸师兄在玄陀殿呢,现在南阳师叔正在帮忙救治。”那弟子小心翼翼的说着。

        “哼。”

        一声冷哼,那弟子发现聂刹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处古香古色的大殿,大殿之内的柱子都是白玉的,整个大殿飘散着清香,那是一种提神用的药香,闻起來令人感觉到神清气爽,大殿其实并不大,周围摆放着很多书架,各种古籍,而在中央处,一座巨大的药鼎摆在那里,药鼎的后面一个绿色的玉床上,白鲸正躺在那里,此刻手臂上的血都已经止住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有点脸色苍白罢了。

        “南阳师叔,怎么样了。”聂闲坐在一边,问着正在玉床身边的男子,聂闲的手里拿着一包冰块,敷着脸,此刻他的脸已经好了不少了,说话吐字也清楚的很,在玉床边上的男子看岁数和普通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很像,嘴边有两撇小胡子,身上穿着灰色的道袍,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落魄道人一样。

        南阳沒有吭声,半晌后,从白鲸的身上收回手來,眉宇间带着一抹凝重的神色。

        “暂时沒有办法,这个封印上的力量实在是太诡异了。”南阳回头看着聂闲道:“这次刚刚回來就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还把达炎给送到执法队去了,白鲸更是伤成这个样子,怕是招惹到了狠角色了吧,若是让你爹知道你在外面惹事了,不揍你才怪呢。”

        “才不会。”

        聂闲瞥了一眼南阳,冷哼道:“我爹才舍不得揍我呢,待会看见我爹我一定要我爹给我报仇,那个臭小子居然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更是打了我的人,若是这口气不出的话,我的面子往哪放。”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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