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颂却朝她们深深下拜:“我母亲是曹州人,来到京都只为投靠亲友,期间被我父亲看中,并非外室,而是还没来得及告知族人。各位姑娘,我本是好人家的女儿,一朝沦为优人已是情非得已,现如今还要眼看着有人冒充贺兰氏的后人享尽天下人的奉养,我就是拼死也要将此事公之于众!”说到最后,已隐有哽咽之音。

        她说话有理有节,众人眼中似有疑惑又有些动摇。

        高宝胭见状赶忙问道:“你说贞穆郡主是假的,可有证据?”

        贺兰颂点点头,说:“我与堂妹是隔房人,且她自幼养在姑苏,从没见过,但婶娘那却有堂妹的画像,我曾有幸见过,与刚才的贞穆郡主相差甚远。”

        “若是凭长相识人,你不如去城门口摆个摊子看面相,倒也不用这么辛苦跳舞了。”裴照晚手抚着水仙笑道。

        “光是凭长相,我自然不敢相认,不过诸位都出自大族,想必都随身带有家族信物。”贺兰颂说着,从发间抽出一根发钗双手捧上,“这根发钗是贺兰氏族中女子每人都有的,且是绝不离身之物,但…贞穆郡主却没有。”

        高宝胭微笑道:“这根钗子我曾在贺兰氏族女发髻上见过,可见小颂所言并没有作伪。”将目光投向裴照晚,“裴姑娘可见过?”

        裴照晚轻盈盈哼了声:“与我何干。”

        没了捣乱的裴照晚,高宝胭浑身舒坦了:“你还有什么证据,都一并拿上来吧。”

        贺兰颂摇摇头:“这已是铁证,何须再有其他的证据?”

        王雪意瞠目结舌许久,最后只能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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