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干嘛的?为什么跟我套近乎?”既望肚子里连住地发问。

        少年还没说话,大兔子先笑了,“哎,小孩,你可别不懂礼貌。瞳祖可不是你冒犯的,你们祖上跟他老人家可有极大的渊源。”大兔子一改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变成一个笑眯眯、憨态可掬的胖兔子。这家伙真是会演戏,刚才就是它假装要吃人肉,惹得既望即刻翻脸的。

        既望更吃惊了,“这真是一伙妖精啊,自己还没说话,肚子里想什么,人家全都知道!”

        瞳祖笑着摆了摆手道:“兔穷,你别吓唬他了。我观此子隆运昌盛,以后,你们还要很多时候需要指望人家。你现在捉弄他,小心以后人家以后跟你秋后算账。”大兔子“嘿嘿”地傻笑了两声,连忙说道:“公子,我这人就是喜欢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既望见它说自己“我这个人”肚里一笑,心说:就你那样,还我“这个人”,你长得哪有点人样啊?不过,他忘了人家会“读心术”的,他想什么,人家肚子里一清二楚。大兔子瞬间脸就变了色,笑容尴尬在脸上,也不知道是生气、尴尬、难受、怒火还是什么的,总之太难受了。

        瞳祖也是一楞,继而哈哈大笑,但是,他并没有丝毫要责怪既望的意思,反而拉着既望的手,朝洞当中一指,“来,公子,这里坐一会儿。咱们好好絮叨、絮叨,”同时,头也不回地对俩妖精说道,“你们也过来吧!……,哈哈,看到没有,这叫‘六月债,还得快’。我叫你不要捉弄人家吧?你看,马上就被人家还击了。”

        既望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什么,别人全知道。他也觉得挺尴尬的,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少年拉了过去。转身来到洞当中,既望更吃惊了。刚才那棵小松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案俎加筵席。

        兔子和大魈嘀嘀咕咕,先落了座。原来,大魈和既望一样,它也是一脸的懵逼。兔子和少年,在某种程度上,是比既望高一级别的生灵,只要它们愿意,它们很轻松地就知道既望在想些什么。而大魈不行。魈据说是人类冤魂所化,是妖的一种,而妖又人类远支。正常的魈魅是属于普通的生灵。是以,大魈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事,需要兔子跟他解释才行。大魈听完全过程后,只见略微有点笑容,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有意思的事。看起来依然很凶、很酷。

        少年安排既望坐在了大魈和兔子旁边,笑道:“公子,此中之事,说来话长。好在你也懂农术,不然,要跟你讲清楚所有的事,还真要费点劲。来、来、来,我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你刚才赐我了一壶琼浆玉液,我还你一壶松子酒,咱们就扯平了。哈哈哈……。”

        少年此话一出,大兔子也“哈,哈,哈”笑得前仰后伏,忍不住以拳捶地,既望则是囧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能钻进去。

        他终于明白,这个俊美少年原来是个老树精。刚才他慌里慌张到处找出口时,一时着急又内急,就在那棵小树面前解衣裳,撒了一泡尿,肚子里还说,给人一壶琼浆玉液。现在知道了,这树成精了,就是眼面前这个貌美少年,面唤“瞳祖”,人家啥都知道。

        既望此时羞愧得杀人的心都有,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兔子,拿过那酒器,“滴落落”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一仰脖子,一口喝光。没办法,人家都讲得这么清楚了,那就是一壶尿,既望也得喝下去。毕竟,是你先在人身上嗤了一泡尿,人家现在反而是盛情款待,你还能装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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