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未亮,易峰与父亲同时上朝。

        “爹,孩儿让你费心了。”

        “昨日之事确有些莽撞,但你尚小,能做到那样已属不易,至于后果无需芥怀。”

        易柏是正统的文人,他的道理就是,只要自己没做错,就算是身死道消也无妨,但这明显不是易峰的道理。

        易峰觉得面子要有,里子也要有,否则昨天那么耗费心神,就是大大的吃亏。

        易峰虽被通知上朝,但并不能与朝臣们同时入殿,而是在殿门外相侯,等着传唤。

        “宣易峰进殿。”

        一个时辰左右,他总算是得到了召唤。

        迈步入殿行礼,他做得一丝不苟。

        “易峰,昨日为何带兵去西市胡闹?”

        李二的问话让易峰松了口气,没有说他擅自用兵,没有说他作乱,只是一个胡闹,易峰还扛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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