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待遇还真好啊。”严子成把座位放得很低,差不多半躺在副驾驶上,一副咸鱼的模样。

        “兄弟心情不好,当然要给出最高待遇。”叶昀天把音量调低,平视前方,语气淡然,“说吧,我知道你想跟我聊聊。”

        严子成双手交叉放在座椅靠枕上,颓废地把头枕在上面,“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今天是唱的哪一出?”叶昀天乐了,“怎么还文诌诌地背起出师表来了。”

        说完他表情一滞,觉察出了点东西,“是不是跟海生有关?”

        严子成闭上眼睛嗯了一声,“刚才他把我给拒了。”

        “什么?”叶昀天惊诧莫名,“我就去买个汽水的功夫,你就对人表白了?”

        “表白个毛线球。”严子成继续闭目养神,“我那点小心思直接被人给掐死在萌芽状态了。”

        说罢他把刚才跟程海生发生的事情给叶昀天讲了一遍。

        叶昀天听完,一时竟不知该发表何种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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