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下意识地抬手,替景沉整理了一下刘海,笑的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没能等到景沉说什么,时浅先是嘴唇上一软,旋即贝齿被撬开,长舌直入。
时浅轻轻笑了,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回应起来,闭上眼睛十分享受,任由微凉的大掌在她背脊上游走。
“沉爷,拍卖会快开始了。”门外传来臻隼的提醒声。
好兄弟夏时耀建议他不要推门而入,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反锁了,瞬间打消了看戏的念头。
两人一左一右,门神一样守在贵宾休息室门口。
看到时浅变浅的唇色,臻隼瞬间明白了许多。
他不说话,默默跟上并肩而行的两人,眼里八卦的光却熠熠生辉。
二楼的贵宾专属包厢有个规矩,一间包厢只能坐一个人,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随行人员。
时浅不得不和景沉分开坐。
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上的拍品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神秘拍品上,眉毛好奇地上扬。
“夏耀,你知道这件神秘拍品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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