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娘亲不用担心,儿子这一路吃好喝好的,不仅没受什么委屈,反倒是长了不少肉。娘你捏捏我这脸,还有下巴。”
说着,林平之开始捏起他自己脸上各处的肉来。
见状,王夫人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不过,她很快就发觉了林平之此刻疲倦的状态,有些心疼地问道:“平儿,你一路赶回家可累坏了吧?”
郑义忙道:“那可不是吗!少镖头他这一路一直担心夫人你和总镖头的安危,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一路快马加鞭,不消十五日就赶回来了!”
王夫人还没说什么,却听林震南怒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傻,爹娘在家能有什么事?北京到这里少说五千多里地,你这么赶路,是在玩命啊!你要出点什么事,你让你娘和我可怎么活啊?”
林平之有些羞愧地垂下了头,又用手挠了挠后脑,低声道:“爹爹,娘亲,儿子知错了。”
他回家看到爹娘无恙便已心满意足,此刻听他们看似责骂的关怀,也只会心喜,绝无半分怨忿。
王夫人当即回护自家儿子道:“你怎么当爹的?平儿那是关心我们才会这么急赶回来,你这么大声骂他作甚!”
见自己妻儿那一副不和自己干休的模样,林震南无奈认怂:“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而后,又听他对林平之道:“平儿,既然科举这条路走不通了,那就跟爹去好生学学管理镖局吧!”
林平之还没说话,却听郑义反驳道:“总镖头,你说什么呢!如今我们家少镖头那都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了,而且还封了个侯爵,以后咱们福威镖局总号就得换块牌匾了。这要是都叫走不通,那这天下还有能走通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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