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又对萨老头嘱咐道:“我家侯爷素来仁义大方,不吝财帛。你这两盘菜倘若炒得合了他的胃口,你那三十两银子的本钱,说不得我家侯爷就替你出了,日后咱们打猎累了还要时常来你这打个牙祭。”

        此刻的林平之只是茫然随着他的话点头,对郑义给他满上的酒杯视若无睹,就望着那名叫萨宛儿的丑女一副痴呆状,心内却是如乱麻缠丝般纠结难理。

        他想上前与自己眼前的岳灵珊认识一番,却总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敢踏出第一步,就这样与自己僵持在了原地。

        林平之与诸位兄弟一同吃完了一顿酒菜,期间不时偷瞥向萨宛儿。

        一见对方发现自己,他立时又低垂下头,脸红心慌难耐。

        不知不觉,一顿酒菜吃下来,他却是比这一整天流的汗都多,好似与敌人生死搏杀了一场!

        大伙都吃完后许久,开始低声商讨着他的状态,他依旧浑然不觉。

        而其他人也不敢轻易打扰他,只能再叫些酒,慢慢喝着。

        眼见酒家之外天色愈沉,史明无奈只得开口提醒林平之道:“侯爷,天快黑了。我们若是再不回去,夫人该担心了。”

        “嗯?哦,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那我们这就回去吧。”

        听到史明提起母亲,林平之终于回复了一些神智,开始注意到天色已晚之事。

        走出酒肆,又跃上马背,他的脑子依旧是茫然的,只是像木偶一样跟随郑史二人的马往前而去,又不时回头望向那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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