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大和尚将狄修扔向一旁山坡,道:“琳儿,原本听说未来女婿是个文弱书生我就不大欢喜,但总算能对你好就成。可见他这副病痨鬼模样,爹真怕你嫁给他过不了几年就得当寡妇!”

        仪琳满是怜爱地为林平之擦拭血迹,道:“爹,林大哥不是病痨鬼,只是受了重伤。”

        林平之微笑道:“仪琳师姐,没想到总是让你瞧见我危难的模样。不知我是上天与你的警兆,抑或你是上天赐我的贵人。”

        刚说完,他又急咳上了,所幸还未出血。

        仪琳担心不已:“林大哥,你千万别再说话了。”

        她又转头对大和尚道:“爹爹,林大哥受了重伤,你快设法救一救林大哥。”

        大和尚笑道:“既然乖女儿让我给他治伤,那我就治上一治。总不能真眼睁睁见他死了,让你连个寡妇都做不成就哭成泪人,那可大为不妙。”

        仪琳羞恼道:“爹爹,你别再说些胡话了!”

        大和尚走近前来,向林平之问道:“未来女婿,你伤到哪儿啦?”

        林平之忙道:“伯父,你如此说话,损害小侄的名声不打紧。可仪琳师姐纯洁无瑕,又是佛门中人,怎好平白受了那些污言秽语?”

        大和尚笑道:“不错,总算知道为自己的娘子考虑,我这个岳父很满意。快说伤哪了,岳父来为你治病。”

        林平之正色道:“伯父,小侄自知,若是真心想与心仪的女子成就一段姻缘,就该处处为她着想,时时顾念着她的感受。伯父未成家时,自可潇洒不羁,随性追求喜欢的女子,便是强求也未必不可。不过,倘若被追求的女子是伯父的亲女儿时,伯父还能忍受这种潇洒不羁吗?伯父若对自己的亲女儿都能如此淡然,在下实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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