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绿竹翁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诧异道:“小友是在说笑?”

        左舍之中,也突然传来一道奇怪的声音。

        林平之一脸真诚道:“前辈觉得我像是在说笑?我虽无甚家世背景,可要论起人品才学,却能自信不输任何同辈人。就我所知,天下武林之中,这位任大小姐的才貌身世要说第二,便无有女子敢说第一。”

        绿竹翁摇头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年纪轻轻的,却想依靠女人,未免丢尽了颜面,教天下好汉耻笑!”

        林平之笑道:“夫妻之间,一体同心,琴瑟和鸣,还用说什么靠谁不靠谁的吗?嫉恨自己的妻子比自己有才能,连与自己的妻子也要争强好胜,这种男人,实在下贱至极!”

        只听左舍那女子噗嗤一笑,道:“你说的倒是挺有意思的。只可惜,你口中那位任大小姐已是今时不同往日,连自保都难,如何做得了你的靠山?”

        林平之叹息道:“也是,如今我性命难保,还是不见她为好。不然,上天生得我如此英俊,若是让她一见倾心,哭着喊着要嫁我,可没过多久却见我死了,以致伤心断肠,那可真是一场孽缘了,罪过罪过。”

        那女子笑道:“你这人也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从来只听说世俗男子一见貌美女子后便失魂落魄的,没听过有女子一见英俊男子就将礼节抛于脑后,一心要以身相许的。你能生得有多好看?”

        林平之大笑两声,道:“晚辈这一生别的自信都不甚足,唯独对这张脸自信满满。”

        刚说完,他便连连大咳出血,其状甚是骇人。

        他又强作笑容,道:“我看我是不行了,还是暂且戒了这琴艺为好,免得日后又惹出这无妄之灾来。这位姑姑老前辈,今日较量,晚辈胜之不武,甘拜下风,这张‘独幽琴’便托付给前辈了。晚辈告辞!”

        他一拱手,随即就要起身离去,可惜摇摇晃晃没走出几步,便要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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