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粮看了看,果然看到了这两人,他不解地问道:“为何?”

        李瑞叹了口气,说道:“那位先生是一位裁缝,因为他弄坏了富人家的一件衣裳,富人让他赔偿七两银子,可是他拿不出,无奈之下,他这才想把女儿卖了还债……只是,可惜,他的女儿长得并不出众,因此无人肯要,最后这才求到了我们这里……呵呵,他想要七两银子,可是按照我们的规矩,我们的管事只肯给他四两,因此,他就一直跪在了那里,迟迟不肯离去……”

        这……

        张粮听后不禁感到目瞪口呆,他忍不住问道:“想必贤弟也不是缺那三两银子的人,为何不肯去帮助他?”

        张粮不说这话还好,可一说这话正好入了李瑞的下怀。

        只听李瑞说道:“是啊,愚弟是不缺那三两银子,可有些人坐拥着满仓的粮食,却不去管那些即将饿死的百姓,与这些人相比,那愚弟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粮愣了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当下慢悠悠地道:“贤弟可是在责怪本将!”

        “在下不敢,请将军赎罪!”李瑞一拱手道。

        张粮叹了口气,说道:“贤弟说的对,只是,贤弟可能误会了,本将也想过开仓放粮,只是……”

        “将军可知,你那县衙里的粮食有不少都是愚弟的,若是将军不愿放粮,不如归还给愚弟,愚弟亲自去分给百姓也就是了!”

        张粮听后不禁有些愕然,他再次打量了一眼这个,自己一直看不惯的兔爷,仿佛刚刚认识对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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