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已经代表高家拉拢了司徒阔,虽然司徒阔沒有同意,但是也沒有拒绝,因此刘红军就打算趁热打铁,将这个他早就准备好的议題抛出來,寄希望于这样的逼迫,让司徒阔投下他的赞成票。

        只要司徒阔支持了,那么他的提议就能够以常委会决议的方式变身成为全省的大政方针,常委会通过的议題,那是具有权威性和约束性的,下面的各个省直部门和地州市就不敢抗拒或者阳奉阴违,否则的话,他们就会受到处理。

        刘红军坚定,只要司徒阔站在他的这边,那么就算何保国极力反对,也无济于事,民主集中制讲究的是少数付出多数,即便你不赞同,那保留意见就是了,集体的决定,你支持与否都必须得执行,这是我党的纪律。

        刘红军那准了一点,那就是司徒阔不会和他唱对台戏,这个可是一个试验,更是一次大考,要是你司徒阔旗帜鲜明的否决了我的这个倡议,那么你倒向高家的大门就意味着关闭了。

        司徒阔愿意关闭这么一扇通向更高层的光明大门吗,显然不愿意,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在不接受的同时并不拒绝呢,这就足矣说明他心里是有想法的。

        司徒阔的确是有想法,他那天离开后,脑子里面就一直沒有完全将刘红军的提议抛离出脑海。

        司徒阔知道,自己在省内并不完全算是这一系的代言人,无论是黄振华,谭长国还是赵志邦,他们有时候信任何保国是超过他司徒阔的,何保国每次去京城,可以随时拜会他们三位,而自己呢,要提前电话咨询后才可以,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差距。

        他司徒阔并不是完全的代言人,如果不是他占据了职务上的优势的话,何保国估计已经成为完完全全的代言人了,哪里还有他司徒阔什么事啊。

        心里的不平衡,使得司徒阔始终有些摇摆不定,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这个左右逢源的性格,使得赵志邦他们并不敢完全信任他,重用他,要不然,怎么会在谭长国离开之后,他司徒阔沒有成为一把手呢。

        要知道,如果谭长国的父亲谭老和赵志邦一力举荐的话,其他人就算想摘桃子,那也会极其不易。

        可以这样讲,赵志邦一个人是不能决定一个省委大员的任命,但是谭家已经是盟友了,只要这两家合力一处,就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保不住的位置。

        明明保得住,却沒有去保,反而将桃子让给了高系的刘红军,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