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从这个宋老三的表情看出这个人对彭程不太满意,但人家没说自己也没有必要提起这个事,心想一会视情况再说。

        这彭程自然不知道是咋回事,只是傻乎乎地跟在后面,到屋门口,他拍拍傻黑的头,示意它在院内等他,傻黑似乎明白他的用意,便到某个墙角一蹲,乖乖地等彭程。

        这些且不提,单说几个人进的客厅,这客厅宽敞明亮,能容几十人没有问题,正厅上面挂着一幅人像图,此人是鹤发童颜,腰间挂着一个葫芦,似有仙人之体。宋富贵和猎人分宾主坐下,彭程和萱儿站在猎人两旁。宋家家丁不一会端来茶水,宋富贵喝了一口茶,说道:“壮士,你和彭老二是什么关系”。

        “没啥关系,只是一面相识!”这猎人倒也实诚,没有说谎话。

        “那你到这里是为了索取钱财还是有其他的事?”宋富贵见猎人和彭老二只是相识,心里的一块石头就落地了。心想:“一面相识自然就不会帮彭老二这么大的事。”

        正想呢,猎人的一句话又让他把心悬起来。

        “我不要钱财,只是想帮彭老二了却一段姻缘。你是否与彭老二订过娃娃亲?”猎人没有拐弯抹角。

        “哦,是这样,确有此事。这个男孩难道是彭老二当年那个孩子。”宋富贵指着彭程说道,说话时满脸的狐疑。

        “正是,这个孩子,今年已经14岁了。他家遭了难,我只好把他送到你这里”。猎人郑重其事地说道。

        “可,可是,------”宋富贵看了看彭程,没有往下说。

        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毫不隐瞒地说道:“宋老爷,但说无妨,这个孩子听不懂咱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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