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在后面又忍不住,结果手被飞镜在背后捏了一下,只见飞镜仍然是笑眯眯的,“我知道,妈妈跟我说这话,是太太看得起我。可是飞镜到底是客,没有过问主人家的道理。”

        “嗨,现在是客,可谁人不知道.......”

        “住口!”

        王婆子话音未落,忽然被飞镜厉声制止。

        “王妈妈,你好糊涂。”

        “你只告诉我,往后又当如何?”

        飞镜此刻倒是眉头直插如鬓,一脸嗔怒。王婆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小瞧了田飞镜,想要故意说些轻薄话来怠慢她,却没想到反倒自乱了阵脚。此刻便是飞镜兀自回了屋里,她们积善堂也是没什么话说了。

        见她面上已有悔意,飞镜便知已是镇住了她,便也不再步步紧逼。说到底,恭颐族姬再不地道,可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了孙曦。飞镜想要嫁给他,势必得给族姬面子。于是虽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越界劝阻孙老爷,但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妈妈,不过我来了孙府,衣食住行都是太太帮忙照料。大的忙飞镜帮不上,不过此刻已至亥中,只怕六少爷还未进食,不如妈妈去真准备些汤水来,我去跑一趟。”

        “这......”

        飞镜继续道,“飞镜虽是初入孙府,但这短短几日却也看出来老爷对待六少爷自与旁的哥儿姐儿不同。老爷今次只怕也是关心则乱,若是毅然前去请他收回成命,只怕惹得老爷更为不快。倒不如我偷偷去送些汤水,六少爷不至于太过受苦,老爷心里也会更后悔些,想必不日便会放他出来了。”

        这倒是个折中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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