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尾巴一下就露出来了。
许誉察觉到薄则文语气变化,压下心底不安,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喉咙:“你在这里我不太看得清,你去台阶哪里站着吧,台阶那里要亮一些。”
“好。”薄则文没有怀疑许誉的话,站起身走到天桥台阶那里,背对着许誉,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另一种可能性。
许誉见状,心里虽然害怕,但想到自己如果不反抗就会死在这里,他咬了咬牙,给自己打气。
对于薄则文这个害死原主的法|制|咖,他根本不会手软。
看着薄则文如此信任自己,许誉心中的紧张驱散了些许,他静悄悄地压低自己呼吸声,走到薄则文身后,手已经跃跃欲试。
“干什么,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一样。”薄则文有些不耐烦,眯眼回身看了眼许誉,充满了不耐烦。
看到许誉伸出的手后,他眯了眯眼睛,压低了眉头,凌厉的目光停留在许誉的手上。
他大声喊到:“你想做什么?”
许誉被他这么一喊,仿佛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手停在了半空不敢动,他眼眶泛红,有些害怕地看着薄则文,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才装作原身语气,弱弱地回答道:“我、我想帮你解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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