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敢明着招惹周慕,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先前朝周慕开枪是一个多么不要命的决定。

        就算他抱着大不了下地狱的觉悟,也不得不折服在这个女魔头的折磨之下。

        因为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得罪她的人随随便便就死掉,朱三甚至觉得,她会留着,抽干他的血,拔掉他的筋骨,使他受尽折磨和耻辱。

        就算他能经受住狗的舔舐,谁知道这臭女人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折磨他。

        所以不到五分钟,朱三缴枪投降。

        朱三被扯出来,瘫倒在墙边,身心俱疲,他擦了擦脸,告诉周慕:“我只负责把货偷出来送到中转站,听楠哥说,会有人接应下来,运到交货地点。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车上找出来的货是怎么回事?”周慕冷眼瞧他。

        “我偷偷留下来,准备自己卖掉的。”许是经过先前的总总,朱三已经怕了,累了,虽然偷货之前就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虽然觉得自己一人受苦全家得利不负此行,但当他真实地遭受到折磨和痛苦时,他才发现,始终是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尤其是碰上周慕这种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人。

        陆岩在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安全逃出这个地方。

        但当他全程观看完对面隔间的场景之后,再看看捆住自己,纵使使出全力也纹丝不动的铁链之后,他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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