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三辆车冲上来,将破旧吉普围堵。
一群黑衣人从车上下来,手中操着家伙,将他们团团包围在最中心。
凌晨气温低,似乎下起了细雨,穿过车灯,地更湿了。
这个服务站十分破旧,前两天刚下过大雨,地面泥泞不堪,路旁的杂草树枝上还挂着冰霜。
站里的房子大门紧锁,右侧的洗手间门口还挂着“一次一块”的牌子。院子里只留了一盏白色暗灯,伴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狗吠。
夜深人静,人烟罕至,大山里,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车上的人听着,乖乖下车,否则,别怪子.弹不长眼睛。”阿车站在车头警告。
胖子吓得快尿裤子,哆哆嗦嗦地打开车门,脚刚落地,就差点跪在地上。他双手上举,“别杀我,别杀我。”
陆岩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提着朱三翻身下车。
面前大概十来人,个个穿着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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