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出来后坐在床边,衣服这次只拉了一点下来,他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下次如果我在卫生间,你就不能进来。”

        任南谦拿起旁边的药酒,有些好笑道:“陈西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大直男,还能对你做什么?”

        “可……”

        任南谦:“放心,我性取向正常,对男生不感兴趣。”

        陈西寒不说话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任南谦关系又不是很好,不至于熟到随便看身体吧?

        任南谦把药酒倒在手上,给陈西寒涂抹在淤青周围,他才觉得很疼,额头渐渐沁出密汗,但是也没吭声。

        “钟时欺负你的时候,你不会还手吗?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

        陈西寒听后顿了顿,低声说:“不会打架。”

        任南谦:“要我教你吗?”

        陈西寒摇头:“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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