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无力反驳,他拿着这杯药发呆,觉得自己不弱,每个人都会生病,等他病好了,还是能一打十。
“苦。”
陈西寒抿了一口,皱紧眉头,小脸上一副幽怨的表情看着任南谦:“可不可以不喝?”
任南谦:“不可以。”
陈西寒又抿了一小口。
还是苦。
他最讨厌的除了辣,就是苦,以前自己从来不喝药。
“怎么这么矫情。”
任南谦把杯子拿过来,药都快凉了,他直接过去,单手按着他两双手,将他抵在床边,抬手全一次性给他灌进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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