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被吼后,往车窗那边缩了缩,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垂着眸低声道:“你才娇弱……”

        任南谦抬手想抽他来着,但是看到他那双微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盯着他的表情,这哪里下得去手,还真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

        司机突然说了句:“你这同学都喝醉了,那肯定是你灌的,所以被打也是自作自受呐。”

        任南谦:“??”

        他怎么总是最倒霉的那个,行吧,怪他当时没拦住陈西寒,让他去碰那酒瓶。

        在月光照耀下,能看到学校后门有两颗大树,微风拂过时,树梢轻轻晃动着,金黄色树叶落于地面,染着几分秋的韵味。

        任南谦每次都是从后门翻进去,但是今天不行,陈西寒他绝对爬不上去。

        好在右侧小门没人看守,他推了推铁门,比划了两下说:“来,你长得这么瘦,绝对能钻进去,现在已经十一点,走校门明天又得被批评上报,只能溜进去。”

        后面人没反应。

        任南谦扭头注视着前方,看见陈西寒蹲垃圾桶旁边在吐,刚刚在车上他就一直忍着,这会儿被冷风吹的也清醒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