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走过来,直接坐他旁边,陈西寒往旁边挪,腾了个位置给他,他有轻微洁癖,很嫌弃别人碰他床,但今天却没有反感。
“初三中考那年,我分数全校第四,我爸妈总喜欢吵架,我考上重点高中,想告诉他们让他们开心,但是回家后,没有人,在二楼找到他们。”
“他们两人在房间谈话,不知道我在外面偷听,他们说想离婚,那个时候我才15岁,未成年,我妈说……等我考上大学后再离婚。”
陈西寒神色恍惚呆滞,任南谦这么高傲的人,一定不想变成单亲家庭吧。
任南谦苦笑道:“我是不是有点矫情?爸妈离婚多大点事,却这么极端偏激,他们期盼着我考上大学,离婚后就没什么操心的,是我太固执,偏偏和他们反着来。”
“上学时我每天回到家,他们在吵,睡觉的时候,也能听见在吵,有时候还问我,他们谁对谁错。”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当儿子看,没体谅我的感受,中考那天,所有父母来接自己孩子,他们却在家里商量离婚。”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天我听见了,所以,我放弃了学业,因为不想随着他们的意愿来。”
陈西寒也学着平时任南谦拍他头的样子,胡乱揉了下他头发说:“不是矫情,是你不够成熟。”
任南谦:“???”
这小屁孩,还学着大人说话,任南谦突然抓住他手腕:“陈西寒,谁让你摸我头的,你这个动作很危险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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