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说完这句话,便拉着行李箱离开。
他不知道三天假期够不够,刚刚话可能是有些重,伤到任南谦,所以现在主动对他打了声招呼。
嘭——
门被关上,任南谦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寂静无声,仿佛比往常还要清冷。
他以前烦闷会抽烟,现在只能忍耐,就这么走了,像是在躲他,丝毫不留情面,如果没表白,或许陈西寒会带上他。
毕竟以前关系也挺好。
可能是报应吧。
他以前嚣张跋扈,觉得谁都服从他,高傲自大,总是被无数女生暗恋、追求,没想到现在苦求着另一个人给他笑脸。
任南谦也终于明白。
被人打击是多么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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