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越看越喜欢。
他把雕塑放下,手肘支撑在桌角边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带眼镜的样子,更像那种乖巧听话的小孩,看得我心生悸动。”
“你烦不烦啊,别打扰我做题。”
“你做吧,我看着你就好,可以无视我。”
“我会分心。”
“你又不喜欢我,分什么心?”
陈西寒无言以对,他刚洗过澡,穿的是棉睡衣,忽然把风衣腰带系上,拧紧纽扣,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看,他觉得很诡异。
任南谦噗嗤一笑:“你这什么行为?我又不是要非礼你。”
陈西寒:“滚。”
外面老人突然敲门喊道:“小谦,洗澡的热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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