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
“陈西寒。”
任南谦推了推病床上的少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额头冒冷汗,不断的喊着哥哥,眼角溢出滚烫的水珠,滑落在枕头旁边。
陈西寒听到谁在喊他,刹那间惊醒猛然坐起来,眼眶泛红,蓄满水珠,像氤氲一层迷雾。
他迷茫的看着任南谦,突然扑在他怀里,“哥……”
任南谦立马抱紧他拍着他后背:“没事没事,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吓死哥了,怎么喊你都喊不醒,乖,没事的。”
陈西寒突然闷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他爷爷请算命先生看过,说自己生辰八字不好,霉运连连,克亲,他已经害死两个人,会不会真的连累到任南谦。
任南谦见不得他哭,自己也会心疼,耐心温柔的哄道:“看看你,跟小孩儿似的,做个噩梦还吓哭,乖啦,没事,谦哥在这,一直陪着你。”
陈西寒虽然那时不记事,却忘不了这一幕,只有疼痛才会刻在骨子里,仿佛印在脑海,时而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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