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沉默不语。
他很忌讳的就是小时候的事情,因为那是他心底永远过不去的坎,已经结成疤,翻开就会疼。
回去的时候,陈西寒一直没说话,任南谦心想,自己是不是多余询问,毕竟他家世不是很好,为什么去追问过去的事情。
打开宿舍门,任南谦把钥匙放旁边说:“别太大压力,不说也没关系。”
陈西寒躺床上不动,神情低落似乎在想事情。
任南谦去卫生间接热水,把毛巾放在里面浸湿拧干,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棉袄脱了,手伸出来。”
陈西寒木然的看了眼他,然后照做。
任南谦把热毛巾敷在他手腕抽血后泛青的地方,无比温柔的握着他胳膊说:“促进血液循环,太娇嫩了你。”
陈西寒:“……不是。”
他体质就这样,不是什么娇嫩,任南谦总是曲解意思。
不过,伺候人倒是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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