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听见这个称呼，忽然怔住，他好久没这么喊他。
陈项钊深深叹了口气，沉声谴责道：“对不起，或许一直以来，是我的错，我太爱你母亲，没有她的生活，仿佛一切存在没有意义。”
“年轻的时候我很没用，她是大城市的富家千金，因为一次偶遇认识，后来互相喜欢，交往几年结婚，她家人不同意，说如果她离开家，就没有她这个女儿。”
“你母亲性格温柔，从没反驳过什么，那次却义无反顾的跟了我。”
“你爷爷奶奶都很喜欢她，温柔体贴，知情达理，很照顾她们，年轻时让她吃了太多苦。”
“后来生活好转的时候，她怀孕了，最开始还不知道是双胞胎，后来检查，医生说她体质很好，顺产也没问题，可结果呢……”
“大儿子先出来，安然无恙，可为什么，弟弟就难产呢？我当时太恨了，听到妻子大出血没保住，恨不得当场掐死那个婴儿。”
“也就是你弟弟，陈北寒。”
陈西寒内心原本毫无波澜，这些事情他都听说过，但最后一句话出来时，心底还是骤然一颤。
恨到这种程度吗……他们兄弟的存在，难道都是错误吗？
陈项钊扶着额头心情低落的说：“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她拼命生下来的孩子，我亲生儿子，怎么会让你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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