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任南谦看了眼陈西寒,他闭着眼昏昏欲睡,只是咳嗽声不止,睡的不安稳,他凑过去低声问:“后天回家?你确定能走吗?”
陈西寒抬起胳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巴掌扇他脸上,嗓音哑声道:“滚开。”
任南谦丝毫不生气,把脸凑过去说:“你打吧,能出气就打个够,宝贝儿,我真知道错了。”
陈西寒不理会他,实在太困,咳嗽几声后,闭上眼就睡着了。
任南谦也爬上去,把他抱怀里,心里甚是满足,这是他的,陈西寒现在彻彻底底属于他。
陈西寒是真的累到了,睡足整整一天才有点劲,除夕那晚,城市没有烟花,但是每家每户开着灯,到处灯火阑珊。
春节回去还能看烟花,所以陈西寒想上午回去,任南谦这两天连哄带骗,总讨好他,都不受待见。
回家的时候,是任南谦请的车,价格是平时的双倍,但是这个年头节骨眼上,都是这么贵,他有钱也没在意。
路程太远,陈西寒坐久后很不舒服,中途都是躺任南谦怀里的,司机还以为是俩兄弟回老家,也没觉得奇怪。
请的车全程送到家,在村头才下车,任南谦付了六百,这些钱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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