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不说话。
任南谦好笑至极的抱着他,声音柔和诚恳:“对不起,生日那天晚上,确实是我过了,你还没恢复好,我坚决不会碰你的。”
陈西寒还是不吭声。
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然后任南谦就像王八念经的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狗,我道歉………”
他忽然举起手立誓:“如果下次,我再这么狠,就天打……唔?”
陈西寒捂住他的嘴说:“没怪你什么,我不要你发誓诅咒自己,睡觉吧。”
任南谦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睡觉。
半晌,传来一声极低的嗓音,少年在他怀里,脸颊像番茄,很小声的说:“其实……也有舒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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