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字不提他哥哥的名字,会难过、压抑、悔恨,还会疼。
如今能把事情都说出来,那颗压在心底的巨石总算挪开,是任南谦重新给了他希望。
任南谦心疼的都想哭了。
他低头,朝男孩双唇凑过去,温柔轻盈的吻落下,仿佛已经是最大的安慰。
“这件事,真的不怪你,你想想,那时你才十岁,小孩懂什么?我18岁还在叛逆期,经常逃课,也会去天台,更何况你那么小。”
“真的不是你的错,有时候意外就是这么突然,如果没有那场灾难,你们也不会出事,命运没办法……知道吗?”
陈西寒摇头带着哭腔道:“是我……如果我乖乖听话去操场,我们都不会出事……”
“他们说的对,我真是克星,妈妈离世、哥哥离世、爷爷离世,都是因为我,我就不该……”
他话停住,那句“不该活着”没有说出来,因为还有谦哥,给他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
任南谦捧着他脸,吻着他脸上的泪水,虽咸但苦在心里,他低声说:“你不是克星,你哥哥也说过,你不是。”
“你是他弟弟,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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