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去学校,被标记的后遗症让宋音池一整个早上都惫懒地趴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
佟喃走过来说谢谢昨天的帮忙。
宋音池撩起眼皮,看了眼她别扭的表情,微微笑了,三伏天,空气潮热,她却把校服拉链拉至最高。
领子竖起,严实挡住了佟喃狐疑的目光。
“没事。”宋音池这么回答,声音沙哑。
嗓子眼堵得难呼吸,她手里握着钢笔,正试图将笔帽套上,却失败了好多次。
宋音池吐出口气,低下头等着佟喃的下一句话。
“…那行。”
佟喃没话似的,只丢下了两个字便回去座位,剩一颗圆溜溜的后脑勺对准宋音池。
宋音池捏紧手心的笔,笔帽戳得掌心生疼,可她却跟没痛感一样,直愣愣看向佟喃。对方回去位置,坐在课桌上,两腿踩着凳子的横杠,正和同桌聊天,聊到开心处甚至还抱作一团笑了起来。
嫉妒踩着神经,宋音池抿紧干裂的唇,鼻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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