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助地说:
“我还是……有点看不清。”
赵闻筝不由得皱眉,忧心忡忡地嘀咕道:“不会是假酒吧?”
怎么可能这么近了还是看不清。
游昭又不是近视。
一面担心着,他一面毫无防备地把手撑在了轮椅的扶手上,弯腰,低头,将脸凑到游昭跟前,忐忑道:
“那现在呢?能看见了吗?”
要是这么近还看不清,他可真的要去找许凌算账了。
没有用倒是其次,就怕有危害性。
游昭微微垂下眼睫,眸光森森地盯着那主动暴露在他眼前的,温热的,修长的,颈窝仿佛淌着融化的蜂蜜的脖子,语气却是极具欺骗性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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