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金器店,老板说是想招个女的,说话的时候总问他以前在外面干什么的,回来又干什么了,问好几遍,后来也没招他,具体因为什么没说,也许是觉得他这年纪不够安分,可能还怀疑他不良,语气跟不放心一样。
也不重要了,杨锐好像也没太在意。
倒是晚上的时候,他又拎着自己那根破球杆,去了之前打球的台球厅。
刚巧,那天一起打球的那个小平头也在。
球桌那儿全是人,电脑那儿也一群人在抢着玩儿劲舞团。
杨锐跟在一群非主流少年后面等球桌的时候,叫了小平头一声,背过身,小声说:“我问你个事儿,就那个路峰,你那会儿为什么说他脏?”
小平头本来在旁边跟个妹子撩骚呢,听到这话居然都不吹牛逼了,凑近他一大截:“你想知道啊,我告诉你啊,可脏了!啧啧啧,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知道他事儿的都这么说,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小平头就等他反应一样,又凑近三厘米,声音压低两个度:“路峰嘛,他不正常啊……”
台球厅里太吵了,一群人鬼吼鬼叫的,但是杨锐还是听明白了。
路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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