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姜纾沉闷着声音用腹语冲着蛇君喊到。

        “回小姐!”蛇君一阵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得罪了贵人,声音大不得小不得,这会被姜纾一凶,几乎带着哭腔的大喊道。

        “这荷包中的东西虽然被替换了些,但是相比原来的功效好了不止百倍,只是有一点,此物不能与朱砂相遇。否则轻则痴呆,重则从内脏开始全身溃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纾听着蛇君的汇报,脸色越发凝重,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平安符,又联想到这几日她的头疼,果然…只是到底是有心,还无心,这国公府的水,看来比她想的要深很多了。

        “嗯,给我取这几个东西来。”姜纾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列了几味草药,又吩咐蛇君捻成粉末。

        这草药是平常可见的,只是以她如今的身份即便光明正大的拿也会引人注意。

        蛇君做事很是利索,不一会儿便将东西做好,放进了姜纾来时带的荷包里。

        “今夜的事,不许和任何说,要不然…”姜纾留下一句威胁的话,重新将荷包收好。就要离开。

        “嗯嗯!”蛇君点头如捣蒜,拼命的应和着,要是姜纾再不走他就要哭了,太可怕了,这些人好过分,报酬什么的姜纾虽然没给,可是给了他也不敢要啊!

        重新归于夜色,姜纾长叹了一口气,漫天夜色被浓重的黑云遮住,看来这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

        姜纾拖着沉重的身子,忽然停下来,将衣角的平安符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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