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张贵一脸惊慌,咿咿呀呀的却说不出几个字,回想着今日所见姜漆,心中一凉,更不敢多加挣扎。

        “你们,好生照顾好里面的这位。”张贵对门口两个侍卫吩咐着,又站在门口,看着西下的阳光忖度了许久,这才离去。

        “少主。”

        书房里,姜漆坐在上首,案前放着一本齐民要术,一旁的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墨汁未凝,他背对着从窗户渗入的阳光,旁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这周身的气度却让人不寒而栗。

        管家吩咐完张贵这边的事,急匆匆的赶来,府中的护院将军王止和李礼早就候在一侧,只是默默站在姜漆下首,一言不发。

        自小姐落水,如今又牵扯出这档子事,自然是他们的失职。

        “文崔的事,可查出什么了?”见众人到齐,姜漆稍稍正坐,拿过手边的灶台,细细研磨起开。

        这玉华墨,最是讲究,堪称墨中黄金,一方之价已是万金之数,研磨的石头自然也不是其他一般凡物,力道更是轻不得重不得,以免破坏了整个砚台。

        他这会不咸不淡的问着,却做着做考验人心思的事。

        “回少主,文崔与姜双通奸,我等严刑拷打了姜双,他回说是二人。。。被小姐看见,这才将小姐推进池中,又跳水救人领功…”王止和李礼互视一眼,却不推辞太久,尤其是面对着姜漆。

        只是这话,无论如何说出来,都觉得是莫大的罪过,甚至有些搞笑,毕竟,小姐居然在国公府层层侍卫的保护下,居然被明目张胆的暗害,更是他们的失职。

        最后王止上前一步,小心陈述着,他甚至不敢看姜漆的表情,就连李礼和管家,也屏住呼吸,整个房间,说话的间隙,只有墨石与砚台细微的摩擦声,而这摩擦声,始终保持着均匀细碎,仿佛磨墨之人,并没有因此收到一点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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