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入室里,三日月伸出手,任由今剑帮他摘除护甲。
系在中指的绳结解开,带着血渍的手套被尽数脱下,露出沾着淡淡血色的修长手指,就连指甲也被染了颜色。
今剑随手一扔,吸饱血液变得稍微有些沉甸甸的手套被丢入水盆,刹那间,清澈的水就浑浊起来。
“我先把它们搬到盥洗室。”鹤丸主动当起了搬运工,转身离开手入室。
“这药每天早晚各上一次,大概三天结痂,一周后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药研端着几个颜色漂亮的瓶瓶罐罐走过来,挨个放入棉花团,蘸取后涂在三日月背后的伤口处。
因为需要上药,狩衣上身部分全部解开,白皙的脊背完全赤/裸。从左肩到肩胛,一道角度怪异的伤痕正渗着血,破坏这幅躯体的同时亦留下了残破的美感。
药研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微微紧绷,接着停下了动作。
“……痛吗?”
尤擅医理的短刀留意着三日月的表情,在得到微笑以及否定的回复后,又接着开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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