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又是为什么?”木凌不答反问。
“.....我有个弟弟,他死了。”阿鲁的笑意很冷:“因为他是雌虫,死了没关系,因为雌虫太多了,雄父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不服。”
他是只沉默寡言的雄虫,教养很好但行事古板,心里藏着愤怒,这股愤怒逼他背叛自家族,背叛生养自己、恩重如山的旧社会,木凌可以理解他,他应该也可以理解自己。
“我来,是为了现在正在做的一切。”
阿鲁愣了:“没了?”
木凌笑:“还需要什么?”
没有什么悲惨的故事或者什么不得不做的理由,阿鲁神情晦涩:
“我以为你起码经历过什么事情...”
“如果你问这个,那就是我来这世上以后的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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