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他真心为了堂洛斯好,早把他暴打一顿,此时也只能奉上一个不阴不阳的笑:
“不能招待你,滚。”
说罢,将门在他面前一合,毛球知道他此时脾气暴躁,十分乖觉地一言不发,他要什么就递什么,绝不做额外的哔哔。
“去打热水。”
处理好堂洛斯的伤口木凌就把毛球打发出去,毛球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识趣地蹦开。
等它一走,木凌瘫坐在雌虫床边,他手上全是他的血,他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那种他生命在怀里流失的感觉正在反刍,冰冷的恐惧填满胃部,他深呼吸好几次才让全身回温。
不管是雌虫残破的精神体还是千疮百孔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次有多么险象环生。
木凌凝视他苍白失血的脸,精神力缓缓溢出,一点点渗入他的身体,他又一次沉入他的精神领域,堂洛斯在世界中心的巨树旁等他。
“我情况很糟糕吗,你这么严肃?”他还笑,木凌磨着牙一把把他搂进怀里:
“很糟糕。”他语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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