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担心...”木凌蹭了蹭他的脸颊,吻着他的鬓角:
“只是有点担心...”
“我是有点生气。”堂洛斯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但我知道这和你无关。”
不,堂洛斯不知道,木隘变成这样有他推波助澜,为的就是让雌虫看清楚雄虫可能有的伪善,破碎他们所有妄想。
“其实我可以救下阿西尔肚子里的那颗蛋,但我没有。”木凌决定坦白。
“可是你没有义务这样做。”堂洛斯叹了口气,回抱住自己的雄虫:
“不这样阿西尔也不会对他死心...那颗蛋,就算出生也不会幸福吧...”如果是雌虫,那面对的更是无底深渊,堂洛斯有些黯然。
木凌摸着他的背:“我知道...你想要颗蛋。”
他怀里的身躯一僵,然后瓮声瓮气的回应响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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