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么告诉木凌。

        木凌的脸刷一下就黑了。

        干燥的室内无端出现一股山雨欲来的水腥气,所‌有虫好像只能匍匐在旷野上,瑟缩地等待风云变色,地崩山摧——堂洛斯搭上木凌的手臂:

        “算了。”

        这两个字像拨开乌云的清风,一扫刚才的压抑,屋里‌降到冰点的气氛开始回温,木凌收敛精神力,偏头看自己的雌虫,他叹了口气劝道:

        “的确需要一点时间,不管是虫还是人,在这世上都需要根基立足,哪怕那根基再丑陋,打散的过程也万分痛苦,接受未知的幸福比忍受已知的痛苦,有时候会更需要勇气。”

        木凌把他的手拢在掌心‌,堂洛斯看着阿西尔微笑:

        “你也不要怪他,只是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容不得一丝侥幸,容不下中立的立场。

        你好好想想,其实不与王虫作对就意味着要与帝国作对,你早已经给出答案了。”

        说罢,他和臭着一张脸的木凌离开监控室,身后浩浩荡荡随了一堆虫,走出去一段距离木凌才出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