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气的瞪他:
“都什么时候了,幼不幼稚!”
木凌却旁若无虫地抱住堂洛斯,在他耳边小声说什么,逗得他不时闷笑,揶揄地看向阿鲁。
阿鲁立马觉得这片地烧得慌站不住了,他朝他们告辞,但没虫理他,只得气闷地走开。
“果然恋爱让虫降智,阿鲁这款的都逃不了。”
等他走了,堂洛斯才啧啧称奇。
木凌将他的贴身衣物收进包裹,随口道:
“他还算好的,能劝得住,碰上那种热血上头的恐怕只能暴力镇压了。”
“那你是哪种?”堂洛斯跨了一步挤到他身边。
木凌哼了一声没回答,突然从衣服堆里拎出一件豹纹内裤,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挑起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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