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狴野看看两人的眉毛,了然,朝阿木抱了抱拳:“阿木少侠!司马狴野有礼。”

        鬼眉再次低声问道:“你不曾赶回去?”

        司马狴野道:“我如今人在瀚宇的确鞭长莫及,赶回去只怕也晚了。一切事情,飞鸽传书于军中可信之人,再以铃儿水土不服为由,派人带了我的亲笔密函以护送她回去作题,不分昼夜抄小路赶回,双管齐下,应该还能力挽狂澜。况且,父皇虽是一时被人巧言辞令蒙蔽了视听,也不至昏聩无觉。那人既然一心戒备算计于我,我留下倒能装作毫不知情,加以掩饰。事情尽在掌握中,我能不能亲临,差别不大。况且,人既在此,瀚宇这边也不能失礼,这十天八天的耽搁,我完礼后即刻启程,快马加鞭也能追上。”

        鬼眉掏掏耳朵。就算是熟人,这九殿下也太缺乏戒心了,说出这么些要紧的话来。不知他对自己是哪里来的这般信任。

        只怕他再说出细处,漏给什么隔墙之耳,鬼眉看看阿木朝他道:“九殿下”

        “早说过让姑娘不必生份,那日才定的知交之言。”司马狴野笑嗔道。

        鬼眉立刻从善如流:“狴野,那个,我们想去看看皇帝的冠礼,你能不能想法子带我们去开开眼界?”

        司马狴野不作他想,爽朗笑道:“小事一桩!你们后日早上卯时之前到驿馆来寻我,我让你们替下两个使者便可。”又问道,“就你二人吧?多了我可不好办。”

        “就两个,就两个。”

        “那就没问题了。相请不如偶遇,两位不如和我一处用了饭再回去?”

        “哦,狴野不必太客气了。我们还要赶着去买些东西,就不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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