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才把女儿给了崔庆吉,一分彩礼没要,你看现在要比彩礼多了多少倍呀,有人说他杨宝才还不是借了好姑爷的光。
孙飞燕长大了,学了能耐,翅膀也硬了,第二天孙飞燕找崔庆吉春如小道士商量给她娘重新发丧。崔庆吉说,东家想的太对了,作为女儿是应该的,飞燕又说我年轻,对于发丧的事儿我不太懂,你们都比我岁数大,大家看看重新发丧都买哪些物品?这时崔庆吉说话了,说还是春如姐姐说吧,我是外乡人,因为各地方都有不同的风俗。春如说,那还是我说吧。春如说,我说买啥飞燕你写一下吧,结果飞燕写了一大篇子,当天崔庆吉派刘喜去县城办理发丧的一切物品和吹鼓手。
关于灵棚的挽联,飞燕非要自己写。通过自己的手笔和感情,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心声和感情。这是办丧事的准备。飞燕拿起笔来写给孙成仁的通知信,通知是这样写的:通知孙成仁,用你家地块儿一用,也就是你家龚慧娘坟地的玉米地,把所有玉米割掉,按底数高产给玉米,粮食当时拉过去。笔下:孙飞燕。
写完给交给崔庆吉看。崔庆吉说东家,你这样写,第一没有父女的称呼,第二没有商量的口气,第三,女儿对父亲的礼貌也没表达出来,这就是表达硬气的意思。崔庆吉这样说,春如和小道士也觉得挺好的,但谁也没说啥,最后还是崔庆吉说话了,这样写也对,我想孙成仁拒绝不可能,但我多想了一点,怕在这几天里来找麻烦,因为他家有武功高强的镖师,还有八名打手。
飞燕说崔叔叔说的也对,我也想到了,这有可能,但我不怕,我有我姐仨,再加上我大师兄,我满可以对付。飞燕说,就这么定了。到第二天,崔庆吉派刘喜把粮拉过去,带上信去孙成仁家,刘喜把信交给孙成仁,把粮搬下去。崔庆吉吩咐伙计们把龚慧娘这块玉米地全割下来,把地平好,把龚慧娘的坟搭在灵棚内,又在玉米地也搭上了好大的客棚。
飞燕和崔庆吉小道士春如商量,把孙飞燕他娘大办七天丧事,这时县里的一切纸活祭品全送到,就连乐队也来到了。孙家大院儿的伙计们放假七天,戴上白花儿,都在灵棚和客棚做维护工作,孙飞燕姐仨和小道士四人都把暗器藏好,把兵器放在灵棚内,以防麻烦。这时,姐妹三人也穿上女儿的孝服,崔庆吉儿子和春如的儿子也穿上了儿子的孝服,和孙飞燕姐仨一起陪灵,看上去,死者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的形象。
过去看死者有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就看孝服了。孙飞燕一看这情形很满意,孙飞燕这次给她母亲发丧,有这些人维望,她娘也算够风光的了。这次孙飞燕给他娘发丧,正是东北习俗,正是七月十五鬼节,在龚慧娘的坟后放上白纸黑字斗大的奠字,在灵棚左右有飞燕亲手写的挽联,上联是不孝女儿孙招娣万分悲痛,下联是思念慈母龚慧娘盼望女儿。横批是追思爱母。这幅挽联儿写出了孙飞燕的真实心意的心情,从横批的上看,有爱慕慈母四个字,也看出了孙飞燕心肝肺腑的想念之情。
从笔迹上看,每个字迹刚直坚硬,说明有仇恨在里面,特别是这个孙字比别的字小了很多,说明对孙成仁有一种恨。孙飞燕没有用古老的客套老词,因为老词不代表自己内心的想念,特别是她亲手亲笔自己写,才写出了对孙成仁的恨和对死去母亲肺腑的想念。孙飞燕把那些供品都放到母亲坟前供上,把那些纸制品都放到母亲坟左右,飞燕把所有的祭品供品都安排完了,这时崔庆吉把孙家大院儿的气死风灯拿来七个说,飞燕晚上在灵棚内点着。
孙飞燕一看崔庆吉拿来七个风灯,他就对崔庆吉所作所为一宗宗一件件的想,心说,崔叔叔真是我最尊敬的人,这是孙飞燕内心里说的话。飞燕说,大师兄,你带好暗器,带上白花,你的穿戴和伙计们一样四处查看,以防万一,因为所有人都不认识你。
这丧事头一天就是崔庆吉一家春如一家,杨宝财一家,杨奎一家,刘喜一家和何森林王东合都来吊孝上礼,前来吊孝的还有前些年受涝灾被崔庆吉救过的,还有受崔庆吉恩惠的人占一多半儿,再加上崔庆吉的威望,全孙家集的一家不落,全来吊孝。
再说孙成仁收到孙飞燕的通知,就知道孙家大院儿大概就是孙招娣的家,看孙家大院儿那个气派劲儿也证实了国宝金龙就是慧娘给招娣留下的,这次他见到孙飞燕的通知就来气,说孙招娣对他不恭敬,他和大太太刘氏商量,就想让镖师和八名打手去打搅孙飞燕的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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