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台上,她在女帝身边侍奉,自然看见了白给带着木枷,跪在斩首台的狼狈模样。
只不过那时候白给背对他们,所以白给并没有见过柳如烟。
对于这个偷看过六十几名女子洗澡的LSP,她可是印象尤深。
在柳如烟的心里,但凡能够舞文弄墨的,大都是迂腐之极的文人,若不然便是些鬓边花白发,头顶地中海,头皮比春央宫的玉质地板更加光滑锃亮的糟老头子。
白给既然有那样的才学,必然也该是一名迂腐无比的之乎者也,然而此时她却发现,这个看似登徒子的男人,似乎倒还颇有两把刷子。
“这位姑娘,别看了,口水擦擦。”
柳如烟闻言猛得回过神,她慌乱地用手蹭了嘴角,却见指尖一片干燥,哪里来的口水?
晓得自己被骗,柳如烟猛得瞪了白给一眼,眼中杀气猎猎。
白给缩了缩脖子,讪笑道;
“方才见柳姑娘沉迷在下美色,无法自拔,故出言提醒,柳姑娘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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