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真的是好手段,连自己的奶娘都买通了。
自己被赶到这兖州老家来,与京城周家再无关系,她的手还伸得那么长。自己几乎是没什么积蓄的被赶出了家门,腿伤也还未愈。她竟还不放心,生怕他万一得了谁家小姐的青眼,借着妻族再次起复,让奶娘瞒着自己给定下一门低亲。巴不得将自己困死在这兖州城里。
想来也知道,奶娘的话前后不一。即使是要找个人伺候,那签了卖身契即可,为何说这是娶作正妻?既是娶了为正妻,又为什么要让人签了卖身契?
不过是让人占了正妻的名头,再签了身契来辱没他罢了。
若是日后他碌碌一生倒还好,若有朝一日他有些起复的苗头,便是要拿这个来做文章。
陆苓冷笑,这些人真的是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啊。
他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份文书,赫然是一份正经誊写的卖身契,虽然还未拿去登籍。但这个身契捏在手里,跟刚才那份假的很不一样。陆苓把卖身契放在自己的匣子里,跟着其他几样东西摆的整整齐齐。
本来打算让这个新娘离开,自己再拿了身契去报官,最后最大可能就是判了双方不成姻缘。这样,方氏的打算就全落空了。谁知道这姑娘竟是不走了,非要留下。
陆苓无所谓的关上匣子,随便吧,她又能撑多久呢。等她走了,自己就去报官。兖州这一切都了结的时候,自己就去……
他看了看匣子里的一封信,上面的印记赫然是诡异的狼头……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许濛没有被自己的生物钟闹醒,但是被饥饿的本能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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