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本厚厚的合同被扔在了床头板上。
床上的年轻女子骤然睁开了双眼,撑着胳膊慢慢起身。
她脸上的纱布血迹未干,横贯了整张左脸,狰狞可怖。
“主治医生说你是重度脑震荡,怎么样?悦然,可以正常思考吗?”
经纪人刘承整了整衣领,姿态悠闲的在折叠椅上坐下。
“哦——看起来没什么影响。我今天是来谈解约的。你昏迷的这几天医院已经花费了三十多万,全部都是由公司垫付的。”
他冷笑了一声,撇了一眼白悦然脸上的伤。
“但是像你这样的艺人,公司还有三四十个……现在唯一有价值的脸都毁了,公司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劝你还是直接签字比较好,闹到法庭上大家都不方便。”
床上的女子不言不语,一双清澈淡然的眼睛微微垂下,只是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纱布。
纱布下,是密密麻麻的针线,缝合着被彻底毁去的美丽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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