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回事?”马车里,谢予言看着坐在他对向上的两人,没好气道。
张承低着头,时不时想要抬头看谢予言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仿佛看一眼就会掉脑袋一样。
“是……都是……”他支吾着,犹豫了一会。
谢予言挑眉道,“只要你说出原委,本王会酌情考虑。”
哆嗦着的男人一听这句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马指着身旁的竺音,大喊道,“是她!都是她威胁草民的!她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要是草民不配合,就杀了草民!”
张承声泪俱下,“草民也是被逼无奈呀,还请王爷明鉴!”
竺音沉静地看向他,张承又一个哆嗦,往后退了退。
他的语气太夸张,谢予言又看向竺音,问道,“你可有话要说?”
竺音与他对视一眼,沉默着低下头。
“这是承认的意思?”谢予言继续问道。
还是不说话。
谢予言皱了皱眉,刚想要说话,忽听薛焕道,“王爷,有个妇人跪在伯爵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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